随意做了个揖,说道:“呵呵,贵社近来的生意可是越发兴旺了。如何,我要的货都到了吗?”
黄鹤用手掌往背后的船一指,说道:“按清单所示,一件不少,还附赠了几件小东西。李公,今天我没带多少人手过来,卸货还是要麻烦您的人了。”
“好说。李忠,多叫几个小子出来!”
不一会儿,宅院里出来二十几个壮实的短衫汉子,在随船的东海水手的指挥下开始往下卸货,一个接一个的标准木箱被运了出来。
李应见过程顺利,便不再关注,而是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了看黄鹤。黄鹤一愣,然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交给李应,还笑着说道:“这是远夫兄最近的家书,李公大可放心,他在南边过得可惬意着呢。”
李应接过信,哼了一声:“这不孝子,也不知道想不想着回来!”然后对着信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也不拆开,直接塞进怀里,又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把这批货交割了吧。外面人多眼杂,还请入内说话吧。”
黄鹤也不担心什么鸿门宴,笑着说道:“那便打扰了。”
李应倒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被东海人赶出胶州以后,又在寿光县置办了一份产业,也不是就想着这么养老了,而是看中寿光既通海又沟通东西陆路的有利局面,在这里又重新经营起了商业。这处宅子和附近包括这条小河的一大片土地,就是他新置办的家产之一,邻近弥水,离南边的官道也不远,附近还有一个广陵镇,正适合作为物流基地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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