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益都军得以从城北的方向撤出去,通过浮桥回到了北城。宋军虽胜,却没能进一步杀伤敌军的有生力量。
当城门附近都清剿完毕,李庭芝亲自入城的时候,边居谊气得上前参了友军一本。
李庭芝却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穷寇莫追,若是逼急了他们反咬一口,折损了自家兄弟,反而不美了。再说,将益都军逼迫太过,也未必是好事啊……”
今天这场大胜,让李庭芝心情非常舒畅。
这几年来,朝廷官兵何曾有这么甘畅淋漓的大胜?立功的要么是被动挨打、守御有功,要么是追击撤退的敌军,就连贾相,不也……呃,这个不能说。总之,立下这样的功劳,制置副使甚至正使的位置,不是唾手可得了?
既然已经大胜,那么李璮的属下跑回去了些,跑就跑吧,真把他从涟水打跑了,接下来的事情反而不好办了呢……
……
淮河北岸。
浮桥旁边,刚刚踏上陆地的李璮回头南望,看着南岸仍未完全散去的尘土和浮桥上一连串的士兵,仍然心有余悸。
浮桥两头本来就建有桥头堡,田都帅自告奋勇留在南岸垫后,宋军也没有太多追击的意思,还是能安然撤回来不少兵力,也算是现在唯一的安慰了。
经此一役,刚建成没多久的涟水南城被宋军攻破,至少两三千人要折损在守城战里,可谓损失惨重了。
李璮强行做出平静的神情,看着南岸,但实际上目光失焦,心中有如惊涛骇浪一般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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