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近距离看着仍然有震撼的感觉。
一根巨大的传动轴横跨在岸堤和分水坝上,中央位置布置了六个水轮,积蓄的河水从拦河坝中央如瀑布一般飞流而下,水流正好与水轮边缘相切,推动水轮和整根传动轴猛烈地转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将强劲的动力输送到旁边的厂区内部,带动里面的机械运行起来,冒出股股浓烈的黑烟。
这种充满了工业伟力的装置在这里还不止一个,下游拦河坝上有一个同样的装置,其他位置也分布着几个小型的水力设置,形制各异。有的是两三个传统的水轮串联在一起,靠规模堆出功率;有的只有一个水轮,但桨叶却不是传统的直叶,而是像水瓢一样的斗状,可以提升工作效率;还有的更加激进,不再是传统的直立式水轮,而是横躺下来,整个浸在了水里,周围也用石头和水池砌出了曲线形状,水流经这里的时候形成涡流,带动水轮高速转动。
这些形形色色的水力机械,与厂区中的机械声、敲击声、火光、浓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幻想主义色彩的画面。
“这是东海特色的蒸……不对,木工朋克啊,真够带劲的!”黄鹤走了上来,看到这幅场景,不得不感叹了一句。
乔玉山看着前面热闹的场景,不由得叹道:“他们……我们,还真是搞出了些了不起的东西啊。”
去年年底的全体大会,管委会趁着股东们有了空闲、大部分人都在场的机会,推动了一项重要改革,从全体大会攫取了更多的管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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