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子。
这样,经过战列线一侧几十门炮的洗礼,楼船只来得及象征性用投石机打出两个水花,便被炮弹压制得不能动弹。船板千疮百孔,船上兵将被吓得肝胆俱裂,躲在木板底下不敢动弹,连水线处开始进水都没人去看顾。于是水越进越多,船开始向一侧倾斜,之后高大的船楼进一步加速了倾斜进程,眼看着就要沉没了。
益都水师几艘大船行动不算迟缓,但相互之间难以沟通,无法从容调度。刚才还在急着转向,试图追赶东海舰队的战列线,现在见到楼船被轰沉,也不知道该进还是退,一下子就挤成了一团。
东海舰队的信息沟通要好一些,也谈不上多好,但他们始终用的是简单的纵队队形,只需要一艘跟一艘就行了,也不用多复杂的指挥调度。如今他们向北驶过之后,借着西北风向西转向,准备转回来再来一遍。
“这……他们不是用帆的吗?怎么会如此灵巧?”
李平安回头看着绕行的东海船,脸色煞白,再看看混乱的己阵,一看就很不妙。
他一咬牙,下了决定:“看来这开阔海面上是奈何不了他们了……罢了,鸣金吧,退回港区中重整旗鼓!”
港区狭窄且水浅,东海人就算再胆大,也不会敢贸然冲进去吧?要是冲进去了反倒更好,益都水师长期在狭窄的内河中作战,对此还是有些经验的。
脆亮的锣声开始在海面上响起,同时收兵旗也挂了出来。损失惨重的益都军收到主将明确的撤军信号,纷纷松了一口气,争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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