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算容易。
姜思敬就更有意思了。当初就是他派人抄了胶西县的东海成,才引发了之后的一系列动荡,可谓罪魁祸首之一了。后来,另一个罪魁祸首姜思恭已经在战败后自杀,姜思敬也在义勇队攻下胶西城后被俘,商社股东中有很多人是想判他死刑以儆效尤的,但是为了大战略考虑,暂缓执行。
姜思敬被软禁在即墨,但是外边的消息并没有被禁绝。随着商社越来越壮大,逐渐占领整个胶州、攻入乳山、控制宁海州……甚至击败了大哥姜思明亲率的大军,他的心态也逐渐从愤怒消退成无奈,然后又演变成了惊恐和后悔。
如果当初他和四哥没搞这些事出来,今时今日他们姜家不还是胶东一霸?
然而大错已经铸成,再后悔也……没用了?
正当他在即墨的宅院中长吁短叹,伤春悲秋的时候,当初的受害者乌文成带了一瓶龙息酒和几味东海特色小菜,亲自找上了门来。
最初场面相当尴尬,乌文成先是随意坐了下来,自己摆出餐具,斟酒喝了一小杯,又挑了几筷子尝了尝,示意无毒,才请姜思敬到对面入座。
时至今日,姜思敬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倒也爽快,直接坐下去自己开始倒酒喝。
两人闷头喝了三杯,四十多度的白酒带来了些许醉意,乌文成才开始讲起他的人生经历、兴趣爱好、山川河流、未来抱负等等。两人本来年龄相近,居然找到了共同点,开始攀谈起来。
借酒助兴,谈着谈着,乌文成突然提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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