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北三面逼压了过去,正好接应了退回的甲士。
这三个战阵是早就准备好的,每个都有五百人之多——相比姜思明手下总计万人的兵员并不多,但城墙狭窄,再多人也摆不开。即使是现在的五百人,在棱堡的两个棱角之间也挤得死死的。
这一千五百人中混了不少辅兵,本来就没操练熟,之前看了炮轰的惨状也心思浮动,现在行动比起甲士要混乱不少,如同潮水一样稀稀拉拉散了好大一片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东海贼的炮声突然减缓了不少,于是三股潮水就稀里糊涂地涌了过去,然后在“海岸线”上被挡了下来,然后——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无数铅弹飘来,唉,惨不忍睹啊。
“这才是贼人的真正本事吗?可恶,小儿欺我!”
姜思明看得差点吐血,也不再继续试探了,当即鸣金收兵,将已经溃散的攻城部队收容起来。
他们在铁丝网前扔下了数不清的尸体,但取得的战果也仅仅是弄断了几处铁丝网而已,连城墙都没摸到,还不如姜如成呢。
更气人的是,等到攻势一退,堡中又出来一小队贼兵,大摇大摆拿了一卷新的铁丝出来,将破损处替换掉,又将坏掉的铁丝带了回去。
死伤的这么多人立刻便成了无用功。
……
当夜,平度要塞外连绵数里的姜家军大营与往日气氛有了很大不同,少了喧闹,少了自信,多了哀伤,多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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