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鸡肋之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启用我们这些熟识之人,又能委给谁呢?林明府今日只是一下县知县,将来又如何不能掌管一州之地呢?梅喧兄窝在文登县,我看也是屈才了……呵呵。”
张春锐打量着毕庆春,这家伙原先和他差不多,如今居然竟然也升为一县知县了。常理推断,这是“从贼”为官,该惶惶不可终日才是,为何他却如此自信,难不成那些东海人真有些手段?
毕庆春看出他的犹豫,笑道:“梅喧若是一时无法做出决断,也可先回文登与林明府登县起兵生事,东海大兵一时也不会叨扰二位的。不过正如梅喧所言,若是文登县迟迟未有回复,等到东海人腾出手来,收拾一个小小的文登还不手到擒来?等到兵临城下再投诚,可就未有这样优渥的条约啰。”
张春锐不禁警觉了起来——毕知农这人,怎么像是已经跟东海贼穿一条裤子了一般!
但他也是个有决断的,拿起那张纸,道:“也罢,那我就先回文登,请知县定夺罢!”
不过,他又微微一笑:“过些时日,我说不得也要去胶州一访,若是方便,还请知农兄为我引见引荐。”
……
乳山港中,白羊号和一艘普通沙船鸣着锣停靠了过来,然后将一大堆晕得七荤八素的兵丁送了下来。
程从杰在确定要转任宁海知州之后,也没闲着,在即墨县招募了一百多个新兵,配上原先就有的几十个即墨营老兵,凑够二百人,作为他在宁海州稳住根基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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