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所以可以从容地货币化计算。而我们现在不是市场经济体制,很多东西都是没法定价的。就拿火枪来说,这东西如果拿去市场上卖,怎么也得二十贯一把吧?但我们自己制造,成本只不过是几斤铁加上工时费而已,军费该按哪个核算?像这样自产自用的装备,几乎占了军事开销的绝大部分,自然就不好统计军费了,只能估算现金的消耗速度。”
“但就算这样,每月光人力成本支出就要近三万贯,这样太夸张了吧?我们现在对外的商路也几乎断绝了,即使有胶州的缴获,也早晚会坐吃山空的,这该怎么解决?”此时,后勤部的潘轻语插嘴道,她也是监委会的成员。
纪萍萍看了看后面坐镇的张正义,后者对她点了点头,于是她咳了一声,说:“我以下所说的,请特别注意保密,尤其是不能让劳工们知道。”
监委会几人见她严肃起来,也正襟危坐,请她继续。
“这个问题,其实涉及到经济的本质。经济的本质是什么,是赚钱花钱吗?不,货币只是个介质,真正重要的是物资、服务的生产和流动。我们发给士兵和劳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是那几贯铜钱吗?不,是铜钱对应的社会资源的支配权。”
纪萍萍一上来就高屋建瓴,不过其实这些也算常识,委员们纷纷点头表示或假装表示听懂了。
于是她继续说道:“虽然我们暂时断绝了外界的货币来源,但是我们仍然有足够的生产能力和潜力,能够为劳工和士兵们提供所需的物资,例如食物、衣物、铁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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