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大都避难去了,自然就只点了这么多户。”
三十年前?那怪不得,正是李全和蒙古人在山东打仗的时候,人口少也是应当的。但是,孔嘉谊忍不住又问了:“那么这三十年来,你们就没再统计过人口?”
小吏硬着头皮答道:“确……确实没有。”
老爷们不下统计的命令,关他们什么事啊?
孔嘉谊叹了口气,接着问:“那么你们不知道具体人口,是怎么收税的呢?”
小吏对着北边比划着说:“我们都是划好地块,然后把田赋‘扑卖’出去,有乡绅或者军头扑买了某地,代行收税,只要把扑买时喊的份额上交给库里,多收的就归他们自己了。”
“原来如此,是包税制啊,也真够懒的。”孔嘉谊听明白了,有些无语。
这包税制是蒙古人常用的办法,把某个区域的税收交给包税人,由他们任意收税,只需上交固定额度的税收即可。这样的税制显然有很多问题,但操作简单,正适合没什么行政经验的蒙古人。不过你姜家明明是汉人也用这种粗笨的方法,真是数典忘祖啊。
今年的秋粮已经收完了,东海商社就是想改税制也得等到明年春天才行。孔嘉谊放下报告,说:“行了,你先下去吧。”
小吏如释重负,飞快地退了出去,差点一头撞到往这边走的孙长天。
孙长天也是商社的股东,同属于财政部。他灵活地避开小吏,闪进了孔嘉谊的临时办公室,拍着一份文件说:“船差不多走光了,啧啧,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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