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下,从此惟李相公马首是瞻!”
李相公指的自然就是李璮了。这年头“相公”一词还不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而是对宰相的尊称,进而演化成对位高权重者的称呼,山东地面上通常都以“李相公”来称呼李璮。李应是李璮的堂兄,东海人想跟李璮搭上关系,当然得求到他头上。
李应点点头,他已经猜到东海人会有这么个想法,毕竟不求招安,难道等着大军过来讨伐吗?但他也不想立刻答应,好拿捏他们一下,便回答说:“你们占了胶州,虽说是有苦衷的,但毕竟捅了天大的篓子,恐怕汗廷都要震动,想求招安,着实有些难啊……”
“呵呵,”见李应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史若云心里暗骂,但脸上仍然做出微笑的表情,压低声音说:“但是若对相公的大业有帮助,相公想让胶州再乱一阵子,我们也是可以配合相公‘乱’的……”
“胡说甚么!”李应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呵斥道:“李相公对汗廷忠心耿耿,休要胡说!”
虽然李璮从未对外泄露过反意,但李应作为他的堂兄弟,自然是嗅到了一点味道的。现在东海人居然好像已经知道了此事一般,他们是怎么听到风声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冷汗直冒,这可是造反的大事啊,稍有不慎,那可真是要掉脑袋的。若是主客易位,说不得他现在就想着杀人灭口了,但现在刀子在人家手上,即使撕破脸出去宣扬,他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他看了看几个东海人的表情,又思虑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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