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坐下,见书桌上有套茶具,就伺候起李璮用茶来。
李璮微笑了一下,问道:“姜家现在在胶州是谁在主事?”
“回相公,是姜万户的五弟,军事和商事都由他一人决断。”
李璮思索了一会儿,说:“是姜思敬啊。哼,此子当初在东平求学,不少同门都入了幕,看来是真把自己当蒙古人的人了。前几天胶州有个腐儒上了道疏,要汗廷在胶州设立市舶司,被我给压下来了。如此看来,多半便是这个姜五在背后谋划了。”
李平安闻言一惊,胶州税关由他家和姜家分管,虽说只能分一半,但也是一大财源,要是被上面收了去,那还了得?
姜家这计甚毒,虽说他家的税关也会被收回,但蒙古人多半会把新设的市舶司委托给他们管理。这么一来,就相当于借助汗廷的权威把整个胶州税关都夺了去。还好被李璮压下了……想到这里,他赶紧行了个礼,由衷道:“相公英明!”
李璮哈哈一笑,随即脸色阴沉下来,狠狠地说:“姜家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这在前线打仗,姜思明却窝在莒州听调不听宣,姜思敬在背后捅刀子。哼,胶州可是靠海的,他们得小心一下南边水军跨海偷袭啊。”
李平安正在倒水,听了这句差点洒到手上。
李璮的意思显然不是说南宋真的会突袭胶州,而是说他准备假扮南宋水军攻击姜家在胶州的势力。
李璮最近接连用兵,财政非常紧张,所以想出这么个敛财的馊主意很正常。但是兵勇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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