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以为实力差距如此之大,城中官老爷们会直接开城投降,自己也就能躲过一场兵灾。可没想到,左等右等,始终没把投降命令等来,反倒把炮弹等来了。
这炮击一开始,大部分兵将就都坚持不住了,能找个地方躲起来的都算勇士,更多的人直接不顾命令往城内逃散了——实际上也根本没有什么命令,枢密院都没人了,哪来的命令?
几轮炮火准备之后,城头几乎被清空。几队骑兵靠近城墙试探了一番,发现没什么抵抗,八个步兵营便吹响冲锋号,向临安城发动了进攻。
临安城西邻西湖,没有落脚点,夏军的进攻方向以西北、西南、东南、东北四个角为主,西南方的钱湖门也成为了进攻重点之一。
钱湖门上,士兵们见夏军气势汹汹拿着枪推着攻城器械前来,肝胆俱裂,争先恐后向城中逃去。守将苏胜对此痛心疾首,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亲兵进行弹压,试图恢复秩序,可是收效甚微。
“混账,官家朝廷平日供养汝等家小,汝等就是这么尽忠的?”他气得破口大骂道。
可是溃兵都只顾着溃逃,根本无心理他,反倒有一名亲兵叹道:“如今官家朝廷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呢,底下寻寻常常一兵卒,又怎知该如何尽忠?”
苏胜一下子哽咽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抬头看了看逐渐靠近的夏军,又回头扫了一眼混乱的城墙,便对亲兵们叹道:“罢了,事已至此,无力回天了。尔等莫要白送了性命,也解了甲下城避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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