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绩,却也没多大过错,要是莫名其妙背了一个亡国投降的臭名上身,未来到了九泉之下不得被祖宗骂死?
他连忙拒绝道:“这怎行,我何德何能……对了,前天还有御史参我渎职,为了避嫌,我还是不要参与公事的好。”
说完,他便一溜烟跑出大堂之中,跑得比陈宜中还要快。
他这个理由倒不是假的,之前真的有御史参过他,不过却是他自己主使熟人去参的,为的就是好找个由头离开枢密院这个烫屁股的位置,最好能离开临安躲个清闲。现在用上这个理由虽然有些难看,却也没办法了。
剩下倪普和文及翁两人傻眼了,立刻开始称赞起对方来,请对方背下这口锅。
不过,很快两人都醒悟过来,停止了虚伪的赞美,转而会心对笑起来——这锅何必非要人去背呢?
“说起来,我之前听说君泽常去青楼,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文及翁笑呵呵地道。
倪普不怒反笑:“对对,我这人确实私德有亏,德不配位。嗯,时学兄上次收了一幅东坡居士的画,仅用了数十银元,这价格恐怕有猫腻吧?”
文及翁也乐呵起来:“确有此事来着,该着有司查勘清楚才行。在此之前,我还是退位避嫌吧。”
倪普哈哈笑出声来,与文及翁一起往门外走去:“同退,同退!”
一时间,枢密院,这个宋国的最高军事机构,竟群龙无首,无人管事了!
……
临安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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