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陈丞相接下来多半要跟夏国借兵‘戡乱’了。嗬,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即便能送走,免不得也要割地赔款。割,割,还能割哪?我看咱们这江北之地就是第一批易手的……哎,反倒是好事啊。”
郭员外也眼前一亮:“对啊,要是这通州直接被夏国割了去,那不反而是好事么?”然后他突然懊悔起来,看向孙员外——要是真的如此,那他今天卖地岂不是大亏了?
孙员外呵呵笑道:“八字没一撇的事呢,郭员外何须患得患失?要是稍有偏差惹了战乱,那说不定就是杀身之祸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不必纠结。”
郭员外默默点头,叹道:“也罢,事已至此,还是自保为上吧。眼看着年关将近,朝廷政令来往也要些时间,我估摸着整个正月都是能安稳的。趁这个时间,我赶紧安置家人去躲躲风头吧。”
孙员外道:“那便祝郭员外阖家安康了。”
钟禾也道:“今日与二位员外一晤,受益良多,这段时日我也得筹谋筹谋,尽可能在乱世中栖身吧。”
三人各有所求,却又有些共情,站起身来相互告别。
钟禾正要送两名员外出衙,外面却突然闹腾起来。有一名衙役匆匆冲进大堂,一见钟禾,便急切问道:“钟阿爷,刘明府可在衙里吗?”
钟禾皱眉道:“明府自然是在的,可是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他老人家?”
衙役急切道:“是,是州衙来的急报,有几个骑马的送过来的,说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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