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他对郭孙两位员外问明来意和契约情形后,很快就麻利地验明旧契、书写新契、登记备份。不过,他拿出官府印鉴后却迟迟不在新契上盖下去,而是慢条斯理地读了起来,令人心焦。
听他读了半天,孙员外终于忍不住了,从怀里摸了一块十分钱牌出来,光明正大地放在桌上递给了钟禾。
钟禾眉头一挑,把钱牌收拢到袖中,呵呵一笑,这才放下地契,取印在上面重重一盖,又拿起来吹了吹,递给孙员外,说道:“那便恭喜孙员外新得产业了。”
孙员外拿着地契反复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放下心来,对钟禾抱拳道:“有劳钟公了。”
然后他又对郭员外笑道:“承蒙郭员外割爱了。”说着,就把一张纸片交给了郭员外。
郭员外定睛一看,是四海行的一张支票,数额正是之前约定的买地钱。四海行是夏国最大的社营银行之一,再战乱也乱不到他们头上,把钱存在那里面可比在自家挖地窖还安全许多。他当即笑纳了,对孙员外堆笑道:“孙员外真是爽快。”
完成交易,他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提着的气松懈下来。
到了这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一直以来都有却因为怕干扰交易而不敢说出来的疑惑终于能释放了,转头对孙员外问道:“孙兄,说起来,眼下这当口夏军不知何时就打过来了,江南江北人人自危,你怎么反倒逆市买入土地呢?”
旁边的钟禾也一直有此疑问,听闻之后竖起耳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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