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忠义’,不是口上说说,须得听从官家朝廷的调遣,才是真忠……这诏书上可是用了官家大印的,国公难道要违逆官家的谕令吗?”
他这么一说,张世杰有些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还是那个幕僚驳斥道:“官家朝廷,官家朝廷,先忠官家,再忠朝廷。可是这夺取国公军权的伪令真是官家下的吗?恐怕正相反,是那奸相陈与权逼迫官家用的印吧?如此大逆不道,他们才是逆贼,沪国公老实把住新军,才是真忠!”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引发了周遭军官的共鸣,一起呼喊起来。
张世杰也出了一口气,挥手道:“好了,这是伪令,我是不会遵循的。”然后表情一下子严峻起来,厉声道:“来人,把这几位请到鄂王庙那里安顿下来,稍后再作发落。”
红袍官一下子急了,高声道:“国公,我等可都是朝廷命官,若是你擅自扣留,那可真是造反啊!”
张世杰冷笑道:“朝廷命官?不,自从你们囚禁官家,那就是逆贼了!”
说着,便有几名士兵从门口进来,拉扯起这几个朝廷官员向门外拖去,而后者先是惊慌斥责,后又求饶起来。
大堂中的文武军官有的讥笑喝骂着,有的紧锁眉头在思索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外面传来的求饶声完全消失,才有人对张世杰问道:“国公,此事恐怕不是能轻易能解决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还不等张世杰发话,便有一个急躁的武官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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