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我断断续续医了好久,还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伤还没好,我又大病了一场,背后那一处虽是皮外伤,可那人踹我的那一脚用了内力。这不到一年,我觉得我是不是倒霉到家了。师父替我诊治时说,到底是留下病根了。
师父让我好好休养,哪能呢?苏言卿给了那么多诊金,换别人去?这几日,师父几乎日日都要出去,请师父上门问诊的人都排到明年了。苏瑜的名声在外,师兄有些酸腐之气,定是不肯去的。原本师姐愿意代替我去,只是,师姐又要上门看诊,又要照顾我,又要管理医馆。一个人恨不得当做三个人用。昨日,为了照顾我三日都没合眼的师姐熬药时靠着墙角打瞌睡,不小心打翻了炉火,衣服都烧着了,好在发现的早,但是肩膀处到底被烧伤了。
医馆里病的病,伤的伤,有事的有事,没事的不愿意去。这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怎么办,只能我去了,故醒来后的第二日,也就是今日,我坐着苏家的轿子有来到苏言卿这边
说好的事我却爽约了,苏言卿有些不悦,幸而秦皑为我说了几句好话才算是把话揭过去了。
“您这几日还咳吗?”
“晨起时咳得多,到了夜里更时严重。”秦皑的声音如同他人一般温柔。几句话说的我感觉伤痛都减轻多了。但是话的内容却不容乐观,干咳无痰,舌红干少津,脉滑数,燥邪伤肺。
秦皑身子虚,不能似我一般用虎狼之药,只能以药性温和的方子慢慢调理。
“在下要给先生针灸治疗,还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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