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也没有比您说的更好的。”我是实心实意地夸奖的。
说书先生秦皑,口技高超,无人能出左右。所讲无一不是深情并茂,让人仿佛身处所讲之处。经历了那些悲欢离合。英雄气短,才子佳人。经他口,再无趣的故事也变得活灵活现,生动有趣。
“惭愧。”声音也是好听,音色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何大夫,该诊病了。”罗襄提醒道。
差点忘了,我坐在一旁,秦皑手腕向上放在药枕上。皓腕如玉,手指细长。手如柔荑,肤若凝脂。说的便是这种吧。我伸手诊脉,只一会儿,我眉头便皱了起来。脉象极细极软,若有若无,按之欲绝。阳衰少气,诸虚。
“我观先生气色不好,先生此前是否受过伤”我先问道。
“前些时候受了伤,不过现下已经快好了。”
我不欲问事情缘由但该问的我得问清楚“先生可否让我看一下?”
秦皑看了我几眼,想了想,坐直身子。抬手解开系带。秦皑的皮肤白皙,近乎透明。心口处却被棉布包着却承的旁边的皮肤苍白。我轻轻解开棉纱,心房处一个血洞,血早已干涸,加上药粉涂抹,显得有些吓人。再加上刚刚秦皑的脉象,估计这伤离心脉很近,不对,恐怕是已经伤及心脉了。
“敢问先生最近饮食休息如何?”
“碰上喜欢吃的能吃上几口,胃口不是很好。每月能睡上两三天好觉便行,其余只能睡上一个时辰。”
他越说,我越是心往下沉。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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