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他依旧活在21世纪,活了很多年。
梦醒之后留恋却不怀念。
终究是回不去了。
早上六点多,在胡同口买了些豆浆油条。
师徒二人对付着吃过了早餐以后。
韩春明便在老爷子的监督下,在院里站桩。
八岁到十六岁,不管是寒冬还是伏暑。
每天一个时辰雷打不动。
在内蒙的那几年有所懈怠,但只要一有时间依旧会早起站桩。
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关老爷子在旗,正红旗,第一任旗主是努尔哈赤的次子代善。
老爷子祖上一直都是大清的武官,据说最大的做到盛京将军。
所以他们这一脉的武功走的就是一个硬桥硬马,大开大合。
关家的八极拳是癞和尚一脉亲传,据说能称的上是一个八极正宗。
正宗不正宗不知道。
反正这么多年练下来,身体强健不说,确实遇到事儿的时候也鲜有敌手。
一个时辰的站桩外加一通拳路走下来,已经快十点了。
关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
功夫没下就好。
“噔噔噔!”
门环做响。
韩春明前去开门。
打开门,乌泱泱的一群人,起码有二三十号。
为首的大汉就是昨天“黄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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