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呢?是不是可以叫自作孽不可活,还是自作自受?”小猪猪插话。
A将军不理他。他想,低头就低头吧,只要能把草海桐弄回去就行。之前弄那个红艳艳的果果树,还不是因为它好成活,可以为松鸡国带来一点绿色。可谁知道它竟是个有毒的,害得巴鲁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更加坚定了把草海桐带回去的决心。
他放柔声音和乌贼打商量,希望乌贼可以看到他这么诚心的份上,能把草海桐给自己。小甜甜受不了:“你这么小的声音,谁能听得到呀。”
A将军左右为难:“我担心我喊得太大声,他会以为我在凶他。”
花小丫子:“大声也不一定听得到,你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A将军往外一看,立马就气炸了,真的是没有一个能省心的:“珍珠贝,你在做什么?”
珍珠贝把草海桐顶在头上,转头看向螺旋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正在用草海桐洗头呀。”
“是谁告诉你草海桐能洗头的?”A将军不顾形象地吼道。
珍珠贝不看他:“刚才乌贼不是说了吗?草海桐不单单是观赏类植物,而且还是一种药材,还是可以抑菌的药。”
“就算草海桐可以抑菌,你也不能放到头上去啊。”
“我最近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老是觉得好痒好痒。我想肯定是有很多菌,现在草海桐能抑菌,简直是太合适我了。”珍珠贝说完还按着草海桐在头顶上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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