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臭不要脸！
    ——
    宗玺既然决定要去帝都，她一个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就把小屋的鸡鸭，还有青菜都拿到山下了。
    断溪山山脚，还住着一个老人，今年七十多，老人腿脚残疾，这么多年一直是镇上的人接济生活。
    宗玺把鸡鸭拎进去，老人正在院子里扫地。
    “您来了？”
    宗玺颔首，“我要出一趟远门，家里的鸡鸭你留着，这些菜还可以做成酸菜。”
    老人把扫把放好，佝偻着身体，右腿有些瘸。
    “您自个儿吗？外面的世界听说变化很大，您要注意安全。”
    老人坐在她对面，眼底满满都是担忧。
    宗玺清浅一笑。
    “不用担忧我，你保重。”
    宗玺起身离开，老人突然跪了下来，朝着她的背影虔诚三拜。
    记忆回到六十多年前，那时候还很穷很穷，因为他生来残废，父母把他丢到山上，想让他自生自灭。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被人救了，她告诉自己，因果轮回。
    第二天，他被她送下山，才知道前一晚山下来了一群逃难的土匪，把村里抢了一通，而他的父母，因为把爷爷推出门挡灾，彻底激怒土匪，被土匪杀害。
    他回到家，家里除了已经痴傻的爷爷，只剩下三具尸体。
    而过了几天，冬至当晚大雪降临，等雪化的时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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