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他也坐上软轿示意轿夫向吴氏商行而去。
“玩”原来是这么累死人的事情——
前日陪戚老爷去祠堂祭祖,那边的公公、婆婆都争相要认她当干孙女儿的。她知道自己长得甜,常常受到陌生人的疼爱,以前不觉有什么下好,如今可把她烦死了!
昨日跟谨言姐学女红,今早又陪戚老夫人画画。
戚七画了一张吴慎行的画像,可是除了勉强可辨别的人行轮廓以外,却很难再找出一点附和人的特征,奇怪得很;戚七将整张画右看左看,上看下看,找不到一星半点与吴慎行雷同的地方——呃,不过她指定是吴慎行,那姑且当成是吴慎行的抽象画像吧!小丫头近日来脾气火爆得可怕,众人觉得还是少惹为妙!她说什么便就是什么吧!
每日下午是固定的且枯燥乏味的习字,背诗词的时候。
明、后两日,戚瑞安一大家子决定要带戚七去桑屋玩。都快一个多月了,吴慎行竟然狠心到对她不闻不问,连封信件也未曾给她写过。她生气了,除非他亲自登门道歉,否则休想她会再理他一下下。
正闷着头习字的戚七,无聊得几乎快被周公召唤去对弈之时,吴谨言突然走进书房,看着昏昏欲睡的戚七,笑道:“戚七,有你的信。”
“真的吗?!”戚七瞬间就精神了,她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果断拒绝了周公的召唤。
她满心欢喜地从吴谨言手中接过信件,嘴里喃喃道:“总算知道给我写信了啊!算你识趣!”
当她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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