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学医之人首重医德,医者仁心啊!”
“医者仁心。”张铭正色道:“这一点我知道。可是前辈,我们这一门本就不算真正的医者,也没想过做真正的医者。再则,医者救人难救世。您应该知道,我救一人两人都可以,可是您要我见一个救一个未免太为难我了。”
梁云城急声道:“可是你本来可以救很多人的,为什么偏偏却又死守规矩不出呢?”
死守规矩?
并非张铭愿意死守。
张铭沉默了片刻,对着梁云城开口道:“梁院长,不瞒您说,这句话我曾经也问过我爷爷。甚至我爷爷也问过他的祖辈。我们这一脉敢与阎王夺命,为何偏偏死守规矩不出呢?其实我们这一脉也并非真是铁石心肠。我家有几位祖辈也曾经悬壶济世,可是这世间病人太多了,在医者眼病症有轻重缓急,病人眼却没有轻重缓急之分。曾经一位帝王为了自己随时得到医治,将我家先祖囚禁半身。还有一位大统领为了得到我家先祖治疗,将等待在我家先祖医馆附近的病者全部杀死。很多事并非一开始就有规矩的,只是纷乱太多,便有了规矩。”
梁云城微微张嘴,又不甘心道:“可是现在并非乱世,又怎么能和乱世相提并论呢?”
“并非乱世?”张铭淡淡笑道:“梁院长,如果世俗之人说这话还可以,你怎么也会说这样的话?的确,对世俗来说,当今是太平盛世。可是对我们这些江湖人来说,这世间没有太平和乱世之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便有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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