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舟山有人跟你有仇啊？我捏死他。”
    张铭连忙道：“你别老想捏死谁啊。等要捏人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那，那好，要捏死谁，你跟我说。”曹岁憨笑点头。
    铁憨憨。
    张铭有些无语，起身道：“先去外面逛逛吧。”
    “小爷，我这一路看了，路上店铺不少，你要什么，我给你买。”曹岁性格憨直，对张铭也当孙子哄，其实他这辈子似乎也没哄过谁，大约当年在山上见到张铭的时候，也算哄过张铭。
    一群人逛街。
    本来应该曹岁走在前面的。
    可是走一小会，曹岁就随着张铭后面走了。
    张铭慢，他也就慢，看样子不敢迎头半步。
    “曹岁。我以后叫你曹老爷子。”张铭苦着脸道。
    曹岁连忙摇头道：“小爷，这可使不得。老爷子是老爷子，我就是曹岁。”
    “不。”张铭连忙道：“你叫曹老爷子，不是我家那个老爷子。我叫你曹岁，外人听了会乱想。曹老爷子，你得走在我前面，你是我长辈，我是跟着你来的，你要是跟我后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听我的吗？”
    曹岁挠了挠头道：“我就是听你的啊。”
    “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你听我的，你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别人很容易猜测出我身份的。”张铭急声道。
    曹岁似乎明白了，点头道：“那明白了。”
    一行人走着。
    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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