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嘴角盈盈然向两侧微翘,双手托腮等着她的回答。
“为师晓你诡计多端,你既不想让为师坏你计策,又打不过为师,只能剑走偏锋,利用毒物暂阻为师行动。”阙清云语气平静,“所以,为师见你之前,先吞服了解毒丹。”
“师尊那时只是假意昏迷!”玉潋心啧啧两声,噘起嘴来,姜还是老的辣。
阙清云默认了她的答案,继续道:“那日听澜宗内出现一批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听澜宗老宗主死于他们之手,为师不过趁乱脱身。”
“哦……”玉潋心拖长音,“那弟子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阙清云微微抬首,示意她有话快说。
可方才还口若悬河的小徒弟这会儿竟难得有些犹豫,顿了片刻方小声问询:“师尊……可还心悦秦师伯?”
此次阙清云离开听澜宗,秦剑风昭告天下讨伐她们师徒二人,甚至向仙宗同盟递交文书,通告阙清云和玉潋心的罪行,与阙清云完完全全站在对立面。
倘若阙清云对秦剑风尚有情意留存,不论是同门情谊,还是儿女情长,玉潋心的问题都十分尖锐。
不料她这话说完,阙清云却“呵”地笑出了声。
玉潋心沉默地瞧着她,嘴唇紧紧抿着,对阙清云的轻慢显出些许不悦。
“为师以为,你当是不在乎的。”阙清云好笑地回答她,不知这话语中的笑意是冷嘲热讽,还是单纯的感到这个提问有趣。
听在玉潋心耳中,她这话却无异于:“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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