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快:“如此,弟子便放心了。”
过去一个多月,玉潋心只去过玉清居一次,现在说这话几与挑衅无异。
主座上,曲衍魔君斜斜扫了眼玉潋心,却并未多说什么。
阙清云亦是神色寡淡,没有要搭理玉潋心的意思。
玉潋心自讨没趣,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她坐没坐相,七扭八歪的,没生骨头似的,耷拉着眼皮斜倚着座椅扶手,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
曲衍魔君正提笔疾书,阙清云闭目调息,室内虽有三人,却落针可闻。
看这架势,想必人未到齐。
又去半盏茶,最后一人步入书房,立在桌前向魔君和阙清云恭恭敬敬行礼:“父尊、清云姐姐。”
玉潋心一早便听见了此人的脚步声,却在这声“清云姐姐”入耳后才转过脸来,眸心掠过一抹讶然,而后无趣地撇撇嘴。
魔君和阙明城义结金兰,郭禹便与阙清云同辈,这声姐姐并无错处。
但这样算来,玉潋心虽和郭禹没差几岁,辈分却小了一截。
郭禹向二人行礼后,竟当没看见旁边还有个人,径直行到阙清云身边,还将椅子朝阙清云挪了挪。
这动作大大咧咧,其心思可谓昭然若揭。
玉潋心当即敛了眉,神色不悦。
她撇开脸,目光投向窗外,也对郭禹视而不见。
阙清云睁开眼,朝郭禹颔首便算打过招呼,随后好似不经意地瞥了眼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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