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凝视画上之人许久,终叹了口气,侧头轻吻手中玉佩,神态痴醉。
薄唇松开,齿痕泛白。
“还请师尊恕罪。”
眼角淌下一滴清泪,滴落于白璧无瑕的手背,破碎开来,溅起无声的水花。
那日听澜宗山门前一别,已过去十数日夜。
直至今日,午夜梦回,每到情迷之时,玉潋心仍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临别前那一吻,勾心蚀骨,黯然销魂。
她自幼无亲无故,听说是师尊阙清云于尘世间历练之时捡回宗门的弃婴,一直将她养在身边。
她襁褓时生了一场大病,身子骨薄,时常体虚乏力,练不了武,阙清云便只教她纳气,借以强身健体,未传任何武功。
玉潋心幼时并未觉得不妥,直到那日她被同门师叔假传消息骗去宗门药室。
药室内等待她的人并非阙清云,而是另一位师门长辈。
此人对她言语轻薄,欲动手动脚,争执之间,她从对方口中听到:
“尔乃天生蓄灵之体,又生得一副狐媚之相,千载难得一见,老夫已眼馋多年,可那阙清云竟想将这美味诱人的炉鼎独自享用,双阴合修悖逆天伦,哪有阴阳相合滋味玄妙,阙清云暴殄天物!气煞老夫!”
玉潋心惧怕之极,奋力闪躲挣扎,可她空有一身灵气,不懂任何武功,跑得再快也敌不过宗门长老一纸定身灵符。
那老怪物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白玉瓶,内纳淫.邪垢物,道是助兴之用,一掌将其拍入玉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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