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往外走,脚底下却有些虚浮,暗暗咋舌,糟糕啊,她站不稳了。
谢尧快步上前,将她扶住,她便顺手抓着谢尧的手臂稳住身形,“让我……休息一下就好,嗯,休息……”
她先是一只手抓着谢尧的手臂,后来站不稳两只都抓了上去,浑身上下只有一种感触。
热。
好热。
而手底下的丝质稠衫,又好凉。
她凭着本能凑上前去,把脸凑到那抹凉意上,猫儿一样的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喟叹。
谢尧神色僵硬无比,一把将她推开,却发现江楼月软软的朝桌角撞去,忙又将人抓了过来,这一下,江楼月索性直接抱住手底下的那份“凉快”。
“江楼月!”谢尧低喝一声,要拉她松手。
江楼月呢喃:“别吵啊……头疼……”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进门了,只听极大的抽气声响起,金伯连啊了好几声,还好宫九反应迅速,捂着金伯的嘴把人抬走了。
“……”
谢尧额角青筋抽搐,弯身把她抱起,丢到了不远处的床榻上,脸色阴沉地说:“去看看她。”
“是。”
宋大夫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检查罢:“醉了……这是喝了多少?”酒气他熟悉无比,就是自己亲手调制的药酒,那药酒啊,酒劲大的很,一杯就能放倒一个五尺大汉,酒量好的,也就是三五杯的量。
“一壶。”谢尧脸色黑沉的吓人,“给她弄点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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