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盯着平王不放了。
江楼月干巴巴的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伸出手,由着宋先生把布带解开,布带下,昨晚明明还十分狰狞的伤口,此时已经结痂。宋大夫看着那个筷子粗的疤,难得有些结巴:“这……这恢复的速度……”
江楼月说:“怎么了?”
“恕老朽直言,一般人若是这么深的伤口,起码也要三五天才会结痂作疤,楼月小姐恢复的速度比常人快的多,老朽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状况。”
“是吗?”江楼月说,“以前也有大夫说过,不过我自小顽皮,三五不时就受伤,倒是没太把这当回事。”
“那就是天赋异禀了。”宋先生笑着说罢,仔细检查了伤口处,说:“发痒应该是昨晚包扎的时候布带上的丝线沾在了伤口上,我帮楼月姑娘做下简单的清理应当会无事。”
“嗯。”
江楼月点点头,在宋大夫找伤药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问:“王爷的情况还好吗?”
“还好。”宋大夫的心思都在药上,“虽说突发寒疾,但好在有楼月小姐在,病症没有恶化发酵,反倒有缓解。”
“我——”江楼月笑着刚要开口,忽然闭上了嘴,视线抬起,看向不远处的月洞门。
谢尧穿着一身淡蓝色纹绣的深服,月牙白的外袍正坐着软轿进来,圆滚滚的金伯跟在一边眉眼俱笑:“楼月姑娘。”
到了花厅前,软轿落下,谢尧下轿姿态随意的到了厅中来,俊逸的面容稍微有些发白,但步履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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