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粗鲁地给你擦掉了血。br/br/你摸了下脸颊，在五条悟清亮的瞳孔看清了自己的模样。br/br/火焰似的斑纹攀上了你的颊侧。br/br/“……好丑。”br/br/要是他知道领悟斑纹的人，无一活过二十五，就不会这样说了。br/br/你都做好共情鬼饮血食肉的渴望的准备了，没想到，运气比这还糟。br/br/“嗯，有幸见识通透了。”br/br/“要跟我走吗。”br/br/“不了。”br/br/“鬼杀队的人就是不知变通。”br/br/黑死牟仰起头，你也跟着抬起来，五条悟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天空：“什么走不走？有你这样当着人的面拐女朋友的吗？”br/br/“天快亮了。”br/br/这正是你选择烂尾楼的原因。它还没有结顶，如果太阳出来，这里将是最先被照耀的地方。br/br/虽然你那时还不确定黑死牟是不是鬼，但——万一呢？br/br/遥远的东方泛起鱼肚白，黑死牟干脆利地离开，退回到阴影里。br/br/他走后，爱干净的五条悟一身灰土和血，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累死人了。”br/br/“谢谢你。”br/br/“？”br/br/“谢谢你把打怪的机会让给我。”br/br/还有别的事情。br/br/你当然知道五条悟没有全力发挥。因为对方熟知呼吸法，他将一些机会留给了你，让你从与黑死牟的交手获得经验，自己就没那么尽兴。br/br/“不过，接下来还要麻烦你帮我看守了。”br/br/趁着斑纹还在，你依然处于“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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