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竟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连道场人的亲眷也无法幸免?br/br/“实弥,你在这里做什么?”br/br/实弥的语气没了凶恶,少见地几分茫然:“我才是要问,母亲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朋友们一起聊天的吗。”br/br/女人踌躇不安:“这里就是我们聚会聊天的地点了,实弥,我也是第一次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br/br/童磨叹口气道:“夫人不愿意说,为了不让母子俩留下误会隔阂,只好由我来做这个恶人了。实弥,你的父亲减刑出狱了。你的母亲非常、非常担忧——”br/br/众目睽睽之下揭实弥伤疤,挑拨他与母亲的关系,还以一副“为你好”的绿茶口吻,童磨可谓将实弥雷区舞了个遍。br/br/风声乍起,实弥已经挥舞竹刀,向喋喋不休的童磨面门劈去。br/br/“实弥!”br/br/童磨不闪不避,眼带笑意,哪怕这一刀足可令他皮开肉绽,就此破相。br/br/锵的一声,是竹刀迎上了你的刀鞘。br/br/你及时出手,令实弥的一击了空。br/br/“空音?你为什么要拦着我?”br/br/“实弥,伯母还在呢。而且你也听到他的话了。”br/br/实弥家暴的父亲减刑出狱了。br/br/你还记得实弥加入道场时的情形。br/br/虽然实弥拜访的是隔壁道场,但当初闹得轰动,连你也知道了一二。br/br/大雪天,六七岁的小孩穿单衣,身上都是伤,跑来道场叩门。br/br/有人可怜他,给他热食热水,还找来冬衣,实弥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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