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乃至我的生死,皆与她有关。与她有关,就与他们有关,就与天地万物有关。
我最不愿意他人因我而悲,特别是我喜欢的人,所爱的人。
这就是我害怕的原因。因为有所求,患得失,才会有所惧,心忐忑。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打算低头。
在我的言行举止中,从来没有谄媚、讨饶、乞求怜悯,从来不会折腰、俯首、卑躬屈膝,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将来更是如此。
因此,走进肉头办公室时,我仰首挺胸,未露出一丝惶恐。
办公室里的肉头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我进去时他正在给两名体态丰盈的女性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很有一些领导的气势。
真难以想象,曾经那个猥琐的“纤细”男子,如此也人模狗样地做起了领导。
那间办公室很大,却只摆了两张办公桌,其他的地方被文件柜和绿色植物摆满,虽然挤进去了两个单人沙发,却也被几摞子文件占据着。
办公桌一大一小。大的当然是肉头坐着,小的后面则是一位身着艳丽的女孩,像个大学的实习生。
女孩见我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来,目光中满是询问。在政-府机关,不敲门直接闯进来的,往往不是领导,就是熟人。
我用手指了指肉头,示意我是来找他的,是熟人。
女孩难得地给我一个微笑,起身将沙发上的文件抱走,给我让了座,又殷勤地倒了一杯茶。
茶很香,看来不是普通的招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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