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十万元,休想将砖厂承包下来;少了十万元,也不可能将砖厂重新开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本想大干一番二叔丧了气。这么多钱,即使全村的人把存款全部拿出来,都凑不出来。
看到垂头丧气的二叔,蹲坐在火炕抽旱烟的爷爷嘿嘿笑了。
他将金灿灿的烟锅在炕头的青石枕上狠狠地敲了敲,底气十足地说:“你去承包,伯给你想办法弄钱!”
整整三十万元,爷爷只用七八天就凑齐了。
因为没有人相信二叔能拿出这么多钱,当二叔真的将砖厂承包下来时,风言风语地传出了许多,其中就包括二叔用钱买通了某位领导。
买通领导就向领导行贿,行贿自然有罪。
相对于行贿事件的久远,受贿事件则要近得多。
检举信里清清楚楚地写道,二叔在村集体土地租赁过程中,接受了性贿赂和钱贿赂,实施性贿赂的是田寡妇,实施金钱贿赂的是惠农公司,贿赂的结果是二叔牺牲了村集体的利益,以极低的价格将土地租给了他们。
的确,土地租赁的价格也很低,几乎等于白送,但这是有原因的。
首先,这些土地如果不是二叔赔钱耕种,这几年都将是荒芜的状态。种地不赚钱已经成为不争是事实,村里撂荒的地越来越多,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将这些撂荒的土地集中起来,交给愿意耕种的人去,既能有效利用土地资源,又可以给村民带来一定的收益,何乐而不为呢?
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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