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了我总是羞答答的。
后面的那几个年媳妇我叫不出名字,但我知道是谁家媳妇。可以肯定是,她们的婆婆一定是我许多奶妈中的一员。
我是吃百家奶长大的,那个年龄段的女人,我几乎都吃过人家奶。
见那泼妇回去了,二婶这才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往家走去。
这个事情还没有完。
数天后,地里的麦子成熟,以往给田寡妇帮忙的乡亲们都忙起自家活,再也没有人去她家田里看,连收割机也绕着她家走。
眼看着人家地里麦子都收完了,田寡妇家的一粒麦子还没有收回来。
当天晚上,在她婆婆信义娘的带领下,田寡妇给我赔了礼。
我们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村里那家死了男人,每到农忙教时节,都会有七八个年轻妇女去给帮忙。
这些年,大家遵守这个规矩,没有让一个寡妇家挨饿。可田寡妇这麻迷,却将大家的好心帮忙当成了应该,真是可笑,亦可悲。
二叔见田寡妇进来不说话,就没理。二婶进来看不过眼,就让了座,还给倒了一杯茶。
“啥事?你说吧!军峰不是外人!”二叔点了根烟,边抽边问。
“我,我想承包村北头那块地!”田寡妇轻声说道。
“你想承包地?哦,你种啥呀?”二叔先是一愣,随后又问。
他可能没想到孤儿寡母还要承包地,随后又想到那个野男人,也就释然。
“我想种草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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