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遇的心线,我看到好多心线缠住了禾遇,我就把它割了……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楚容惊讶,“你居然能割断心线?”
她将灵力附于双眸,就看到缠在禾遇身上的心线已经延伸到脖子,有继续向上发展的趋势。
沈卜芥点点头,掌中黑光化为一个匕首,“我就是这个割断的,不过我现在还不是很会用它,割的比较慢。”
她小心地问,“先生,难道我做错了吗?”
楚容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又看向禾遇,拧着眉头,“没有。”
那心线是禾遇的执念亦是她的精血,若她无法从执念中走出来,恐怕这从她心中而出的心线能活活把她缠死,这也算是,作茧自缚。
沈卜芥得了楚容的话,心里放松起来,扬起笑脸道:“那是不是我把这些心线都割断,禾遇就能醒过来啦!”
虽然割心线非常辛苦,但是只要她的朋友能醒过来,她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楚容摇摇头,“割掉心线它还会再长出来的,治标不治本罢了,解决的关键,在她自己。”
心线是禾遇的精血所化,能不断生长,源源不断地抽取禾遇的血液,割了也是饮鸩止渴,很难说是对还是错。
沈卜芥亮晶晶地眸子黯淡下来,垂头丧气。
楚容皱眉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禾遇的心魔非常深,光靠她自己,估计也是在等死,得借助外力。”
“外力?”苏湄满怀担忧,“只是这是个人心魔,如何借助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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