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达到预期。
估计只有等到煤油灯在全世界各地占据主流,原油的开采成本也进一步降低之后,才能达到令他们满意的利润。
但乌西人显然等不了那么久,也没信心长久独霸这一行业。
故此他们要求进行一定程度的提价,但不是提高煤油的价格,而是提高木桶的价格——到港后每只油桶的价格,相当于夏国的三至四倍。
夏国当然认为这要求不合理,但乌西人却坚称这些差价是基于运费计算出来的,已经无法再继续压缩了。
因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上面提供的资料也就相当有限。
但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焦顺还是硬着头皮看了足足两刻钟,直到快把那几张纸瞧出花来,这才终于有人开口道:“大伙儿应该也都看的差不多了,不妨先议一议吧——焦大人,你怎么看?”
这站出来的是位户部主事,也是在座之中官阶最高的。
顺带一提,与会的一共五人,户部两人、工部一人,海关总署一人,通政司一人。
而焦顺在其中位列第二——虽然和海关总署的官员同级,但他是六部京官,而对方是新设的亲民管——所以理所当然的被户部主事点名,头一个进行发言。
心知对方多半存了考校挑剔的意思,焦顺自然不能刻意藏拙。
当即大方的捻开折扇,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道:“以焦某之见,此事决不能应允,这些乌西人向来是得寸进尺,若朝廷认可了他们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