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姐姐不才见过宝玉么,便日日惦记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念叨他。”
听她尽是酸言酸语的,探春忙解释道:“老爷不是要离京公干吗?最近时常把哥哥叫去耳提面授,听说竟还要把哥哥交给那焦顺看管!”
黛玉闻言将略薄的唇瓣一呡,嗤道:“一个连学都没正经上过的人,却如何能教的好他?”
探春惯与宝钗亲近,但在这个问题上倒是难得的与黛玉不谋而合——盖因赵姨娘曾三番两次说起这焦顺,言语间甚至有拉郎配的倾向,反而让他对焦顺印象甚是不佳。
薛宝钗此时却认真道:“让宝兄弟增广一下见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且那焦顺实是个不学有术的……”
正说着,林黛玉却早拉了迎春探问:“姐姐被拘束了这么些日子,今儿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这个问题非只是她,探春惜春也都好奇的紧,于是都把目光投向了迎春。
薛宝钗见状,无奈的微微摇头,随即也笑着看向迎春。
做惯了透明人,难得被姐妹众星捧月,迎春略显的有些局促,支吾着避重就轻道:“家里要办法事,因和尚道士们要在内院里诵经祈福,连老爷太太都暂时搬到外书房去了,我自然也要避一避的。”
“法事?”
惜春奇道:“正月里做法事也还罢了,怎么还让出家人进了内院?”
探春也纳闷:“却不知是什么法事?若是为长辈祈福,可用咱们帮着抄录几篇经文,尽一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