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下官,又用的相托而不是相求。
冯唐略有些诧异的打量了焦顺几眼,然后面无表情的问:“是公事?”
“是公事,也杂了些私情。”
焦顺说着,从袖筒里取出早就备好的牛皮纸袋,双手托举在胸前。
冯紫英立刻起身接过,恭恭敬敬的送到了父亲面前。
“这是什么?”
冯唐嘴里问着,却早撕开了袋子,从里面抖出一叠剪报和两张洒金笺。
书信他见多了,这剪报却倒有些新鲜。
于是他没有急着展开那洒金笺,发是把那些剪报挨个扫了一遍,却见上面都是与西南战事有关的消息。
这是个什么意思?
冯唐面露疑色,他身为军方大佬对前线战事的了解,只怕远远超出这些报道十倍百倍。
可这焦顺班门弄斧,却又是为了那般?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发问,而是又仔细把上面的内容过了一遍,发现除了最新的战事报道之外,更多的是一些英雄人物的报道,而且基本都是重伤不退、身残志坚的类别。
平常报道最多的以身殉国,反倒是没有几个。
冯唐心下略略有了揣测,抬头盯着焦顺问:“你莫不是想拿这些伤残将士,做些官样文章?”
“是,也不是。”
焦顺买了个关子,随即把军械司意欲派人入驻相关工坊,进行实际意义上的夺权一事,先简单节要的解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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