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笑道:“大爷如此仁善,怪道能做上官儿呢。”
目送一个仆妇匆匆去了,焦顺这才到了堂屋里。
彼时徐氏正在梳妆,焦顺便把自家老子拉到外间私语。
约莫计议了一刻钟的功夫,他才又回了东厢晨练、洗漱、用饭。
卯正【早上六点】,他自去衙门当值不提。
却说王熙凤因刚刚重新掌权,不到辰时也在那三间倒座内升堂问事。
她本就是病体初愈,这自早上忙到响午,就觉着精力不济,偏平儿今儿也似是有恙在身,并不曾主动替她分担什么,一时愈发闹的凤姐儿心烦意乱虚火上亢。
胡乱打发走一个禀事的婆子。
她对着守门的丫鬟做了个暂止的手势,便歪在榻上掐着眉心吁吁骄吟。
平儿虽有些魂不守舍,但见她这般模样,还是提起精神劝道:“奶奶,事情是做不完的,不妨让她们先散了,等……”
“散什么散?!”
王熙凤瞪眼打断了平儿的话,随即又蹙着眉头仰躺在榻上,有气无力的发狠道:“我还在这儿支应着呢,便多等一会儿也冻不死她们!”
见凤姐儿一味的逞强发狠,平儿也便不在多话。
示意小丫鬟上前伺候着,她只默默侍立在旁,想着昨儿晚上那越轨的情景,心下患得患失的。
一忽儿羞窘、一忽儿悔恨、一忽儿后怕……
唯独那丝丝缕缕的甜蜜,始终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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