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添醋的讲了十多遍。
尤氏对焦顺的印象,便从那腌臜扩展到了全身。
每日里魂牵梦萦的,直恨不能扯住那腌臜把柄,将个一身莽劲儿偏又能做绕指柔的汉子,从自己的臆想中拉出来,肆意的快慰快慰才好!
又因听说破土动工的时候,焦顺要做出面个监工,便提前寻到了李纨面前。
嘴里问着可有什么要帮衬的,实则是想打个铺垫,到了正日子也好过来‘巧遇’一番。
李纨哪知道她这些花花肠子?
当下拉着她的手,并肩在榻上坐了,由衷的道:“亏你这时候还能想着我,不瞒你说,我这几日实在顾不顾来,有心请姑娘们帮衬帮衬,偏宝兄弟又发了癔症。”
“这大好的日子,宝兄弟又发什么癔症?”
“你莫非还不知道?蓉哥儿媳妇的兄弟死了,他们一块儿顽的极好,偏又是眼睁睁瞧着断了气,回来就……”
秦可卿和她老子早先后去了。
秦钟这再一死,秦家岂不是彻底绝户了?
虽则尤氏对秦可卿恨之入骨,现如今却也免不得起了些悲悯的心思。
不过陪着李纨长吁短叹了两句之后,她便又急着探听:“听说明儿破土动工,倒要劳那焦顺出面监工?”
“唉~”
李纨叹了口气,无奈道:“这等事总不好劳动两位老爷,偏哥儿们又耐不得这些琐碎,若不请焦大人过来帮衬,怕就只能由着奴才们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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