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了大爷的面子,只得板着脸回屋去取。
杨氏见左右没人,忙又往前凑了凑,嘴里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只怕这孩子没那好命呢!”
“胡说什么!”
焦顺嗅到些奶腥味,不觉便食指大动,但碍着有孩子在,倒不好做什么不可言说的勾当,遂压着嗓子道:“等我日后发达了,不提携他还能提携哪个?”
说着,又问了句:“这孩子起名没有?”
杨氏水汪汪的盯着焦顺,腻声道:“前儿满月的时候,先生给起了几个名字,我当时一眼就相中了个‘遂’字,说是顺遂的遂!”
秦遂?
焦顺把这名字记在心底,又一语双关的道:“我瞧着孩子日后必是个聪明的,说不准也能做官呢。”
杨氏闻言更喜,直恨不能把孩子做个夹心,赖到焦顺身上解一解恋奸情热之苦。
不过这当口,玉钏儿也捧着毛料子,打从屋里走了出来。
二人自不好再有什么逾矩的。
焦顺便命玉钏儿把毛料子赐下,又交代道:“这孩子我瞧着投缘,往后也别短了往来。”
杨氏恭声道了谢,这才抱着孩子、料子,依依不舍的去了。
“她倒讨了好彩头!”
目送她出门之后,玉钏儿颇有些不忿的嘟囔道:“这料子爷都还没用上,倒怎么先打发出去一块?”
“一块料子能值个什么?”
焦顺示意她捧了水来,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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