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知道。
于是假说在屋里气闷,要出去清净清净,撇下丫鬟自寻伤心之地去了。
…………
返回头再说贾蓉。
出了后院堂屋,满脑子仍是那一对儿白皙,暗道这继母论姿色虽不如亡妻,倒也颇有些趣处。
又想着老爷能惦记我的,难道还不兴我惦记他的?
只是现下毕竟少了保险,且等过些日子再踅摸个老爷喜欢的回家,再拿来与他换着耍耍。
打定了主意,他这才施施然回到了厅中。
那厅中酒宴正酣,贾珍在主位上瞧见儿子,便随口骂道:”没用的东西,却怎么耽搁这么久才回来?!“
“珍大哥这话说的。”
贾琏随口回护道:“这大晚上的,他总不好胡冲乱撞的。”
贾蓉也便借坡下驴道:“还是琏二叔疼我,知道我的不易。”
跟着又问:“老爷和叔叔们说什么呢,方才聊的那般火热?我在外边儿都灌了满耳朵。”
“还不是说你大姑姑的事儿。”
贾琏面带得色的道:“宫里传旨时透了话,说是让各家外戚修建别苑,以便娘娘们回家省亲呢!”
“先前不是说,要让各家亲眷进宫探视么?”
“那是老黄历了,如今太上皇拿定了主意,只等着礼部议出章程,就要放娘娘们回家省亲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恩德!”
听他们说的热闹,焦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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