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刚到衙门,我就被叫去了司里,没奈何只能把底稿交了出去,那上面还净是涂鸦圈点呢!”
“如此看来,倒是我没福气了。”
侯云其实早知道这一节,但还是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叮咛道:“往后再有这等事,可千万别忘了拉老哥一把——我这主事说是督政,实则还不就是上传下达的差事?若什么都不经我就通禀给上面,我这主事做着也没意思不是?”
不等焦顺回话,侯云又道:“上回你让总结的那太祖语录,实则也是极好的,听说军械司那边儿颇有受了启发的——这消息一出,大伙儿虽不曾明说,暗地里却不知有多少人在背那册子呢!”
这一连串的夸,又夹带着敲打。
焦顺也只得连道‘谬赞’,又保证日后绝不再犯。
他们这里乱打机锋,旁边张诚却听的云里雾里,忙扯了栓柱追问究竟。
可栓柱大字不识几个,兴趣又从不在这上面,哪里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故此只一味的替焦大爷吹嘘,弄的张诚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等侯云告辞走后,他急忙出来询问究竟,这才得知焦顺履新虽才短短半月,却早已经砍出了三板斧。
若说前面那两板斧,只是让上下不敢小觑,这第三斧却竟有些大巧不工的味道。
历年来多少人在工部衙门司、所任职,也未曾有哪个想出这等与礼部联动,同时盘活两处的妙招。
张诚在堂屋里听焦顺细细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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