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用了力道,那窝头里的酱汁就满溢出来,直顺着手腕淋淋漓漓的往下淌。
略作观察之后,焦顺便上前拱手道:“敢问可是张先生当面?”
张诚见从自己家里走出个朝廷命官官,先是不由得一愣,随即慌不迭的拱手还礼,口中连道:“区区岂敢当‘先生’二字——在下正是张诚,不知这位大人……”
说到半截,目光扫到自己手上的窝头,忙又羞窘的藏到了身后。
“鄙人姓焦命顺,现在工部为官。”
焦顺一面做着自我介绍,一面却把目光转到了院内。
张诚见状忙道:“焦大人若是不嫌弃,且到寒舍一叙。”
二人互相谦让了两句,这才并肩到了堂屋客厅。
张诚悄悄把那窝头放在花台上,又用帕子盖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回头苦笑道:“家中困顿,竟连待客的茶水都没有,还请大人赎罪——却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听说张先生曾在皇庄做过庄头,文案账目都是极精熟的,所以焦某才特意登门,欲聘先生为幕友,随衙参赞。”
“这……”
张诚闻言又是一愣,疑惑道:“京中专司此业者不少,且张某又不曾有功名在身,大人却怎么寻到了我这里?”
“张先生约略也应该听说过我的事。”
焦顺说着,指了指那花台上的剪报,又道:“因焦某出身奴籍,又是靠着匠人手艺幸进为官的,所以颇受读书人所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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