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都极好,里外也由着我张罗。”
这话听得莺儿十分诧异,论年纪、论过往的关系,怎么也该是香菱做主才对,却怎么说都是她在张罗?
不过等看到玉钏儿左腕上,瞧着就有些僭越的金镯子,莺儿却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下暗骂一声‘好个浪蹄子’,又暗恨香菱不争气,明明早就与焦大爷有所勾连,却怎么反让玉钏儿压了一头?
这时香菱正巧捧着两个绸面袋子,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一见到她,玉钏儿的脸色就愈发难看,强笑着推说要去方便,就撇下莺儿自顾自的去了。
没礼数的东西!
莺儿又暗骂了一声,不等香菱开口说话,便扯着她到了背人的角落,劈头盖脸的责问:“你莫非是死人不成,怎么竟让那小蹄子爬到头上去了?”
香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玉钏儿,于是理所当然的答道:“她是开了脸的,屋里头自该是她说了算。”
“你!”
莺儿恨的在她眉心一戳,恼道:“那你就眼瞧着她开了脸?”
“这……我、我怎么……”
香菱想起那晚的事情,便涨红了脸,期期艾艾吞吞吐吐起来。
莺儿看出必有内情,扯着她好一通逼问,这才知道玉钏儿竟是头天晚上,就厚着面皮大着胆子自荐枕席了!
两下里一对比,香菱这呆丫头着实输的不冤。
于是怒其不争的怂恿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