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实让人百般煎熬。
此时听杨氏问起自己在锅炉房的情况,潘又安却误以为她是想探询,自己有没有兑现诺言。
当下为难的头都大了。
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行的,否则传到大舅母和表姐司棋耳中,自己的形象岂不是彻底垮了?
思来想去,也只能先设法糊弄过去。
他看看左右无人,凑到杨氏身前悄声道:“二舅母,实话不瞒您说,昨晚我已经让那来顺吃过苦头了!”
杨氏压根没指望,外甥会这么快就对来顺动手,骤闻此言是又喜又惊,连忙追问:“又安,你是怎么做的?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那锅炉房有个叫焦大的老头,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我偏把他和来顺分到一处——这是公事公办,能有什么麻烦?”
潘又安说着,又挤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二人离的如此之近,他那‘智珠在握’的浅笑,仿似能裂衣破皮一般,直钻入了杨氏心坎里。
杨氏眼角眉梢不自觉的漾出些春情来,放柔了嗓子,就待大赞外甥几句。
潘又安却唯恐她再追问下去,慌不迭的道:“二舅母,我回家还要盘一下昨晚账目,就不耽搁你上夜了。”
说着,拱手一礼,逃也似的去了。
杨氏目送他渐行渐远,却是暗赞他小小年纪就如此上进。
再想着他百忙之中,还不忘先帮自己出一口恶气,怀里就跟揣了两只兔子似的,突突跳个不停。
于是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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