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半个小时候后,喝了三瓶水的卡飞喷了院长一脸的唾沫星子后,院长终于受不这种状态而提前结束了对于卡飞的专访。
“你可以出院了。”记者走后,院长的热情立马消退。
“不是免费吗,我要不割个阑尾再走吧?”
卡飞不乐意了,甩脸给谁看呢,我是付不起钱的人吗,我卡里的余额又不是假的。
“你再不走,我就要找人请你出去了。”院长看了眼卡飞那露出了脚趾的鞋子后抱起了膀子冷着脸下着逐客令。
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奶奶的,自己头上还包扎着绷带呢,好歹你给我开点药了再让我走啊,这过河拆桥做的也太绝了,白瞎了我刚才为你们做的宣传。
卡飞摸了下兜里的幸运蛋,昂首挺胸的出了医院。
与此同时距离卡飞无数亿万里的虚空之中,两双眼睛正望着一颗蔚蓝的星球。
“这颗蛋会放大一个人的善恶执念,这小子是从哪里找来的极品,居然连续三次用出了善,而无一恶念。”
虚空中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