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手里的鸡,第一时间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包裹半只鸡的纸上。
是草纸。
上面还有字儿。
“解成,你把鸡放到桌子上,把包鸡的纸拿过来看看。”
阎解成立马恍然。
‘自己怎么能被鸡肉的香味迷惑了?’
‘这可是柱哥要的蛛丝马迹!’
鸡被扔到了桌子上,大家伙眼巴巴地看着,都咽了咽口水。
“给,柱哥,您看看这纸上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何雨柱接到手里,粗略看了一眼,就递到了棒梗面前。
“认识?”
棒梗死命的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你快点放开我!”
“行,你不认是吧?”
“解成,把棒梗的鞋脱了,放到那个鞋印上看看大小是不是正合适!”
“得勒!”
阎解成拽下棒梗的鞋子,往地上的鞋印子上一放。
“嗨?不大不小,正好!”
“原来鸡是棒梗偷得啊?”
“这孩子怎么回事,自己偷了鸡还冤枉柱子?”
何雨柱手上提着棒梗没有撒开,又对阎解成说。
“解成,你看看窗户有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得勒!”
阎解成此刻,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光明正义的使者。
什么鸡啊鸭的,什么肉香味的。
都没有这一刻重要。
“柱哥,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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