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这么清楚的记号,那些半兽人也可以看到。
他们会紧跟着标记追过来,我们的马匹不一定能跑过对方的四条腿...”
“那就干!”三句话离不开干的李察极其不愿意动脑子,这是使用力量解决问题过多的后遗症。
当力量可以压倒一切,我为什么还要动脑子?
他说道:“明明可以打得过,为什么非要逃?到时候我当前锋,你们跟在我后面。”
杜威道:“没错...如果真的被半兽人追上,我们只能回身抵抗,不然一味的逃跑只能让我们溃败的更快,然后被半兽人一个个的杀死。”
休息了半天,拿出干面饼就这水咽下去,恢复了一下体力,一行人上马继续向北。
昨天下午杜威还是让冈瑟他们制作了一个原始的石磨,磨出来面粉制成干饼,这样更加方便携带和行军食用。
如果只带麦粒,容易撒不说,没法煮,生的还硌牙...
在一处山谷中,三面凸起的石墙挡住了风雪,一行几十个人也在靠着墙壁吃饭,他们以一个中年男子为中心。
中年男子穿着高地特有的棉甲,这种棉甲内部用野兽的皮毛打底,外面套一层捶打实重的棉花,最外面套一层铁质链甲,三层甲用特殊的缝制方法缝在一起,既保暖又能保证防御力。
他的面上带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从嘴角到耳垂,刚结痂的伤口随着他的大口嚼咽不断的扭曲,像是一条活的肉虫。
伤口让男子显得狰狞且可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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