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剑道,“长老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乱来的。”
柳长老深深地看了一眼云守剑,然后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好好看看,把眼前一切都牢记在心,记得深了,他日才好千百倍奉还。这也算是磨练剑心。”
说罢了话,便留下云守剑,引剑宫众弟子离去。
众弟子都心里佩服,不愧是大师兄啊!于绝境处觅剑心,如此坚韧,怪不得能有这般境界!
走时众剑宫弟子便一一同云师兄道别,还有人让云师兄多多小心。
但众师弟如此关切,云守剑却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他这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狗男……人和听寒仙子身上。
“梁相公,你衙门的人,好像都已经走了。”
云守剑听到不远处安静的角里,听寒仙子还在轻声地说话。
然后梁晋“嗯”了一声,可怜巴巴似的,吐槽道:“看来我是被抛弃了。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唉……可怜啊。”
听寒仙子不觉“噗嗤”笑出声来:“梁相公,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这声音还带着三分娇嗔,把云守剑气到发狂。他还从来没有听过听寒仙子对谁这样说话!
然后,听寒仙子犹豫了一阵,就又说:“我送你回去吧,梁相公。”
“啊?”
梁晋的声音像是微微有些意外。
听寒仙子道:“你和云师兄之间,虽然结下了性命相缚之律,那律例只能保你性命,他若截住了你,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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